2013年3月30日星期六

Suitable for Drinking!

郊野公園的洗手間外有一個洗手槽。洗手槽上方有一個告示牌。

 每次經過,都想把它改成這樣:

2012年9月3日星期一

討錢的人

在墨爾本街頭的行人道上站著四個「人」,閉著眼,從頭到腳都塗上灰白色,動也不動。
地上有一個紙盒,裏面有一些「膠幣」和硬幣。
好一個有趣的討錢方法。

單人匹馬的見得多,四人小組卻未遇過。
人多會分薄收入,肯定不會是四個真人。

很想知道哪個「人」是真,哪個是假。
很想知道他/他們的「忍」功有多高深,
更想知道他/他們的收入約有多少。

拿著相機,在一旁等著,等著。

不停的有人經過。
有些人停下來,前前後後的看完又看。
也有一些人望也不望,直行直過。
大多數停下來的人看來像是遊客,團團轉的「參觀」完後通常會放下一兩個硬幣。
匆忙走過,視若無睹的相信是本地人,他們也許沒有甚麼「散銀」。

等著,等著,一面估計紙盒內的財富增長。
一分鐘,兩分鐘,五分鐘,終於等到了!
一按快門,終於找出唯一的「真人」。
粗略估計,短短五分鐘內約有AU$2(約15港元)落入紙盒內,包括我放下去的少少心意。

想起哪些經常在家居附近一個市場門口討錢的人。

有四肢全缺的,有曾嚴重燒傷的,有不停在叩頭的,有赤裸上身俯臥在地上,動也不動的,外觀很嚇人。據說他/她們是由專人接送,從遠方來「覓食」的。

倘若你遇到他/她們,你會停下來嗎?

2012年8月30日星期四

新樓舊牆

外遊時路過一個建築地盤。

地盤邊緣有一幅用大量工字鐵支撐著、薄薄的、保留得很完整、古香古式的外牆。
 好奇一問。

原來發展商把舊有的古老建築物拆卸後重建一座多層商廈,
但卻保留原有建築物的外牆,作為新商廈正面外牆的一部分。

肯定發展商要付出高昂的費用去保留、保養和保護這幅舊外牆。

日後人們路過時,一定會想起哪幢矮矮的舊房子。
好奇的遊客也許會想知道,昔日原址哪座建築物的模樣。

人家建新不忘舊,我們的地產商卻想把全新的居屋拆卸重建成豪宅!

還記得在2004年2月,政府把位於紅墈 7 幢全新、未入伙、樓高約35層的居屋賣給地產發展商,計劃全面拆卸重建成豪宅。

可幸在地球之友等環保團體及社會輿論壓力下,計劃被逼放棄,改為以改建的方式打造豪宅。

2011年8月2日星期二

《祭十二郎文》

前日在報上讀到一篇文章,標題是「彼蒼者天  曷其有極」。

今天重讀「彼蒼者天  曷其有極」兩句的出處------韓愈的《祭十二郎文》。每次重讀時,特別是讀到下面一段,總有點疑問。

「嗚呼!汝病吾不知時,汝歿吾不知日;生不能相養以共居,歿不得撫汝以盡哀;斂不憑其棺,窆不臨其穴。吾行負神明,而使汝夭;不孝不慈,而不得與汝相養以生,相守以死。一在天之涯,一在地之角;生而影不與吾形相依,死而魂不與吾夢相接。吾實為之,其又何尤!彼蒼者天,曷其有極!」

中國人對輩分看得很重。韓愈和十二郎 (韓老成) 雖然年齡相若,又曾生活在一起、經歷患難、感情十分親密,但不竟韓愈是十二郎的叔父,是十二郎的長輩,為甚麼從這篇祭文中看到的是兄弟般的愛,感受不到一點叔姪的關係!

古人云:「讀《出師表》不哭者不忠,讀《陳情表》不哭者不孝,讀《祭十二郎文》不哭者不慈」。

然則讀《出師表》時沒有哭,讀《陳情表》時又沒有哭,讀《祭十二郎文》也沒有哭,是不忠,不孝,不慈嗎?

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

厚其生而薄其死

一宗嚴重交通事故發生後,網上流傳一段令人不寒而慄的影片:

當起重機和推土機移動殘破的車身時,竟然有像人體的東西從車上掉下來!

不敢去想,也不敢惴測。

古人云:「夫厚其生而薄其死,是敬其有知,而慢其無知也,是奸人之道而倍逆之心也?」。

然則既不厚其生,又薄其死者,何也?
(網上圖片)


2011年4月11日星期一

柳枝桃葉

日前偶讀得清代徐州知府曾廣照為南京莫愁湖寫的題聯:

憾江上石頭,抵不住遷流塵夢。柳枝何處?桃葉無踪。轉羨他名將美人,燕息能留千古迹。
問湖邊月色,照過來多少年華?玉樹歌餘,金蓮舞後。收拾這殘山剩水,鶯花猶是六朝春。

有關莫愁湖和南齊時洛陽少女莫愁遠嫁江東富戶盧家的故事,自幼已有所聽聞。
但感覺上此聯並未有寫莫愁,而是寫盡相繼建都於南京的六朝興亡歷史。

「玉樹歌餘」應是指陳後主所作的《玉樹後庭花》,最記得「花開花落不長久,落紅滿地歸寂中!」這兩句。
「金蓮舞後」該是指南齊東昏侯在宮中用金片雕蓮花鋪地,令寵妃在上面行走的故事。

但「柳枝何處?桃葉無踪。」兩句卻不明其意。

今日打書釘,在一本名為《奇聯巧對集錦》的書找到答案。
原來「柳枝」和「桃葉」是古代兩位女子的名字。

「柳枝」是唐代學者韓愈的侍姬,「桃葉」是晉代名書法家王獻之的愛妾。

又網上有一相似對聯,可惜未知作者是誰。

憾江上石頭,抵不住仙流塵夢,柳絲垂盡,杏蕊暗卻,轉羨他名將美人,燕息能留千古韻。
問湖邊月色,照過來多少年華?玉樹歌餘,金蓮舞後。收拾這殘山剩水,鶯花猶是六朝春。

2010年12月15日星期三

40周年紀念

上星期和70年代的老師和同學相聚,暢談昔日校園生活,互訴今日工作狀況、分享家庭樂趣。既滿懷欣慰,亦有絲絲傷感!
昔日的老師們模樣依舊,祇是臉上增添了歲月痕跡。
反觀當年哪些黃毛小子,部分已變得白髮蒼蒼、腹大便便,老態與老師們有過之而無不及。 
名片收了一大疊,各行各業,蔚為大觀。
薯伯伯風采依然,他的名片上不單有中文和英文,還有藏文,有機會一定要到他在西藏開設的咖啡館來一杯港式奶茶。